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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i Zhe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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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e pense donc je suis

19/11/2552

西行两万里——米堆冰川流水账

    10月3日,川藏线第三天,我们从波密出发,经过米堆冰川然乌湖,最后到达八宿
    米堆冰川是中国最美的冰川,冰川审美到现在还没进入主流审美的范围,怎么样的冰川算是美丽的冰川呢?从米堆冰川的导游词中,您或许能知一二。
 
    米堆冰川发育在源头海拔6000米左右的雪山,雪山上有两个巨大的围椅状冰盆。冰盆三面冰雪覆盖,积雪随时可以崩落,直立的雪崩槽如刀砍斧劈般,在几个小时内就能观察到三次雪崩。频繁的雪崩是冰川发育的主要补给方式,冰盆中冰雪积聚多了,就会已流出来,它以巨大的冰瀑布形式跌落入米堆河源头冰盆地中,冰瀑布足有七八百米之高,景象奇特,气势宏伟,实属世间少见。
 
    我们上午十点左右到达米堆冰川,买票进去,徒步走进走出,下午四点回到停车场。如果打算去米堆冰川,建议穿中高帮登山鞋。因为米堆冰川内有一大段路是冰川切割出的乱石滩,低帮鞋对踝关节的保护不够,容易崴脚。
    米堆冰川旁不远是来古冰川。因为时间关系,我们没来得及去,但是来古冰川还是很值得一去的,来古冰川的特点是黑白相间的中碛。要去来古冰川需要在然乌镇住一个晚上,进出至少要一天。下次,如果还有机会,我一定会把这个遗憾补上。
    然乌湖不是一个需要买票的景点,就在川藏公路旁边,甚至不用下车,在车上打望即可。我们经过然乌湖时,湖水很浑浊。这倒不是因为湖水受污染了,而是冰川融解加快了,带下的泥沙也相应增多,湖水就自然就失去了清澈的颜色。碳排放带来的链式负面影响远远超过我们想象。上海多开一天车,西藏的冰川的融化可能就会加快那么0.5%,带下的泥沙可能就会多那么两三吨。环境保护,勿以善小而不为。
    到了八宿,已经是晚上七点,天还很亮。安顿好住宿后,我给家里打了电话。每逢佳节倍思亲嘛,听到家人的声音,我又一次确认:家人和旅行是我心中最重的两个砝码。
 
   
    (可能是“村村通电视”工程的成果。中央前是敏感字,被屏蔽了。)
   
    (遥望米堆冰川)
   
    (米堆冰川和冰川湖的倒影,冬天来的话,湖水是碧绿的,还要好看)
   
    (口渴了,直接吃冰)
    
    (然乌湖,湖水和黄浦江一个颜色,小失望)
10/11/2552

西行两万里——向导黛青大姐

    向导是叫黛青还是达青,待考。暂用黛青吧,黛青的意境更好一点嘛。名字不过是个符号,重要的是我们遇上了一位好大姐。
    我们在波密停留了一天,这一天在波密岗乡云杉林小小地徒步了一程。走川藏线如果一刻不停地赶路,理论上两天能到成都,一个景点都不放过,半个月也到不了成都。
    程师傅把我们撂在岗乡云杉林的入口处,便跟我们拜拜了,什么时候出来call他,他就从波密出发来接我们。
    前一天整天都是赶路,在车上坐了15个小时,腰都断了。现在总算是找到了旅行的感觉,于是我们就真的跟旅行团一样在吊索桥上纷纷摆pose拍到此一游照。这个森林,怎么走,玩多久,我们四个完全没有概念。我们四个相信自己就是丰田车,到了山前必有路。
    走了二十分钟,还是觉得有必要找个向导,于是差小明去有人气的地方找个向导来。小明跑去最近的青稞地里找到了黛青大姐。这件事情是一路上小明做的最靠谱的事。
    大姐看到我们就把我们的行李揽过去,说她来背。我们纷纷说不用,这怎么好意思,首先,我们是驴子,驴子的首要精神就是自食其力;其次,我们几个都没有使唤别人的习惯。大姐汉语说得不好,执意要给我们背行李,几乎是要从我们手里“抢”东西,我们使劲地捂住自己的行李,眼看就要产生误会了,我把我随身装零物的布袋子给大姐,说谢谢大姐,那就帮我们提这个吧。
    大姐用简单的汉语跟我们说她今年四十八岁了,家里有六个孩子,都是女孩子,没生男孩子,有点遗憾。因为阳光暴晒,藏族女人一般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,黛青大姐是个例外,一点都看不出四十八岁了。大姐和其他藏族女人一样,做很重的体力活,风吹日晒的,能保持这样年轻的状态,让小小陈、小夏和我都羡慕不已。
    这里海拔大概是2700左右,加上植被茂密,感觉和在平原爬山没有区别,除了偶尔抬眼一看,尽是纯蓝的天空和白得耀眼的雪山。大姐嘴里念念叨叨的,我跟在后面,以为她在唱山歌,后来听清楚了,是在念经。这又一次提醒了我,宗教渗透到藏族人生活的每个毛细血管,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   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,我们几个伪驴歇菜了,纷纷要停下来补充能量。我们拿出面包、香蕉和猕猴桃,也给了黛青大姐一份。大姐连连推让说不要不要,拿了你们的钱,还吃你们的东西,不好。我们被说得不好意思了,大姐啊,你就吃了吧,向导费是你应得的,是劳动所得,等价交换。我发现我又开始教条主义了,什么劳动所得,等价交换,这些词汇在这里那么不合时宜。算了,藏语我也不会,大姐这些面包很便宜,你帮我们吃掉点吧,带着它走路好累的。
    我跟大姐说我们从拉萨过来,在拉萨待了三天,一顿藏餐都没吃,一杯酥油茶都没喝,好遗憾哪。大姐说那等会带你们去她山里的亲戚家喝酥油茶,我马上答应,太好了,谢谢大姐。其他三位面有难色,尤其是小小陈和小夏的四道寒光射过来,简直要把我杀于无形。
    中午时分,大姐带我们去了她的亲戚家。大姐的亲戚一句汉语都不会说,但是很热情地招待我们进屋,给我们上了一壶酥油茶、一盆馒头(小明说那是“大馍”)和一人一碗藏花生,说起这个藏花生,是我们给它起的名字,它比花生糯一点,比红薯又要粉一点,是浸在酥油里吃的。实在不知道它叫什么,大姐和大姐的亲戚也说不清楚。
   
    (酥油茶、藏花生和大馍)
 
    吃的全摆上桌后,我们先开始喝酥油茶。我实在是觉得还好嘛,就是咸奶茶的味道,比奶茶稍油。其他三位同伴喝不惯,更糟糕的是,三位都不会藏语,也不知道在藏族人家吃饭怎么表示拒绝。大姐的亲戚一见我们杯子浅下去了,就给我们斟满。我说真好喝,跟她说了谢谢。她大概觉得我是其他三个的代表,也给小小陈、小夏和小明的杯子斟满。我恶作剧地跟小小陈和小夏说不喝不好的,要冒犯人家的。不仅要喝,还要装作很好吃的样子。小小陈和小夏喝得叫苦不迭,我前前后后喝了五碗酥油茶,起身告辞时,把小小陈杯子里剩下的半碗也喝干了,小小陈心中一种佩服感油然而生,哈哈。
    下午,我们走出了云杉林,要跟大姐说再见了。大姐到了家门口,说你们在这里等我啊,我进去给你们拿一点东西。大姐走进自家的院子,还不时地回头看我们,确定我们还在原地。我们就乖乖地呆在原地等大姐,一会儿工夫,大姐用草帽盛了一些大核桃给我们。美死我们四个了,新鲜核桃哦,从来没吃过。我们谢过大姐,跟大姐道别。能遇到这么好的大姐,真的是我们的幸运。
    在路边等程师傅开车来pick up的时候,我们四个席地而坐,找了块石头,把核桃敲裂,然后挑核桃肉吃。新鲜核桃肉甜甜的,波密下午的阳光暖暖的,拿石头敲开核桃傻傻的,如果时间就这么停住了,多好啊。
   
    (跳得蛮高哦)
 
   
    (云杉林深处)
   
    (大姐亲戚家的房子外观)  
   
    (南瓜金字塔)
5/11/2552

西行两万里——心中的南迦巴瓦

    10月1日这天,我们从拉萨一直赶到波密。如果运气够好,下午三四点过色季拉山口时能看到南迦巴瓦。

    南迦巴瓦,中国雪山选美第一名,南迦巴瓦在藏语中的意思是“直刺蓝天的长矛”。美景和美人一样,总归有脾气的,时不时耍个大牌也是情理之中。可是,南迦巴瓦的架子不是一般大,能看到南迦巴瓦真容的概率是十分之一。

    在色季拉山口,程师傅把车靠边一停,说这就是南迦巴瓦了。这就是南迦巴瓦?离我直线距离目测就十公里左右的那个山尖就是南迦巴瓦?下车后,路边同时还停了两辆越野车和一些游客,我逮人就问这真的是南迦巴瓦么。一位大叔,看上去就是资深摄影师的样子,说这真的是南迦巴瓦,你就别怀疑了。看他那么资深的样子,我决定相信面前的雪山就是南迦巴瓦。我向他借来望远镜,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山顶上岩石和冰川。此时的南迦巴瓦只露出了山尖,白色的云彩把山腰围个严严实实,和其他雪山比起来,南迦巴瓦的形状比较“正”,呈现规则的等腰三角形形状,真的就像一个闪着寒光的矛,刺破白色的浓云,直指蓝天。另外南迦巴瓦的山下就是茂密的云杉林和湍急的雅鲁藏布江,这种景观组合简直可以算得上marvelous。我的镜头只有18-55mm,拍出来的照片还不如卡片机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 (白色的小山尖就是南迦巴瓦峰,近景是盘山公路)

    赞叹过后,我给若凡和老豆分别打了电话,给若凡打是因为她也无比神往南迦巴瓦,给老豆打是因为半个月前她来到这里,到了雅鲁藏布江大拐弯深处还是没见到南迦巴瓦的真容。不过,欣赏风景时要唯心一点,如果你很向往一处风景,看不到又怎么样,它其实早就在你的心里扎根了。

    从色季拉山口往下走是鲁朗林海。鲁朗林海下有个五寨景区,此五寨不如九寨有名,但是景色一点都不差。小巧玲珑的村庄,碧绿的尼洋河,黄灿灿的草原,这不是世外桃源,又能是什么。还有那一片绿意葱茏、蓊蓊郁郁的云杉林啊,不是做梦,这就是在西藏。小明说光看局部皖南山区就是这个样子。我们立即反驳,差远了吧!!

   

    (鲁朗林海)

   

    (鲁朗的五寨)

    美景过后,川藏线第一天真正的考验来了——通麦天险。好好的公路,为什么称它为天险呢?我们从筑路技术开始讲起。

    川藏线2500公里,沿途多高山峡谷,有些路段终年不见阳光。这样,如果温度降到零度以下,路面就容易结冰。解决路面结冰的最好方法是不铺水泥柏油,保持沙石路面。所以包括通麦天险在内一些路段都刻意保持了沙石路面,不是筑路大军不作为哦,不了解情况的愤青不要愤了。

    除了沙石路面,通麦天险还险在路面很窄。车道就两辆小型车的宽度,如果碰上会,一方肯定得停车,另一方慢慢地擦身而过。如果碰上大客车、大货车,那就更得挑一个稍显宽裕的地方停车让行。在通麦天险会车,车间距要精确到厘米,比驾校红外线倒车考试还要精确。还没补考的机会,一旦出错,公路旁是垂直几十米的落差,是万劫不复的帕隆藏布江。

    天黑了,山间的雾气升腾起来,我们走上了通麦天险,迎面而来一个卡车车队!师傅把车停在路边,路边没有任何防护栏。我坐在最靠车窗的位置,吓得一身冷汗,死死抓住正被高反和感冒折磨的小夏。小小陈这时说了一句话,师傅,我们现在一个轮子已经悬空了吧,还倒车啊。这下我真的是彻底崩溃了,尖叫一声,把迎面而来的卡车司机都吓到了。

    车过了通麦天险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小明兴致来了,开始给我们讲鬼故事,说如果有个白衣女子在路边想搭车,你们怎么办。我们说,简单啊,你下去,换她上来。都走完通麦天险了,还想用鬼故事吓我们,too naive!

    到了波密,已经是晚上八点。旅馆没有标间了,只有很简陋的普通间,此房间的简陋程度也非我语言能描述,没有卫生间不说,地板和墙壁上都是霉斑,还疑似有老鼠。在小夏和小小陈艳羡的目光下,我拿出睡袋钻了进去(去西部长途旅行带睡袋很重要!)。睡着前听到一阵麻将声,有四川过来的驴友还在摆龙门阵。

3/11/2552

西行两万里——惊艳尼洋河 我爱我的祖国

    2009年10月1日,清晨5点,我们开始了2500公里川藏线征程。
    虽然是清晨5点,但是拉萨的经度时间只有3点。天空黑漆漆的,满天繁星真的就像儿歌里所唱——青石板上钉铜钉。先哲康德说,能让人们赞美和敬畏的,除了头顶的星空,还有人内心崇高的道德自律法则。康先生若活到现在,他一定会在星空前加上修饰词,高原的,乡村的,不是在任何地方抬头就能看见星空的。各位还记得最近一次看到满天繁星是什么时候吗?
    拉萨市区还是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有些武警甚至穿上了全身防弹衣,整一个武装到牙齿。入城难,出城也相当不容易。我们就把身份证放在外衣口袋里,随时准备接受一道道检查。我想不通,身份证难道是技术含量那么高的证件吗?也没看到这些武警用什么高级读卡器读取身份证的信息,就是扫一眼而已。光看一个身份证能看得出什么,而且身份证也可以造假嘛。对待阶级敌人,用形式主义达到敲山震虎的效果,是不是我方新时期的斗争路线呐?
    我们过了拉萨河大桥,沿着拉萨河逆流而上。高原的河流有个明显的特征,就是辫状水系。河流像是姑娘的辫子,千丝万缕的,很难找到它的主河道。
    虽然起得很早,我们四个和司机程师傅都很兴奋。原本打算到了车上好好补一觉的,结果怎么也睡不着,只觉得眼睛不够用。拉萨,就这样渐行渐远了,离开之前让我再多看你一眼。
    在墨竹工卡,我们下车买了早餐和干粮。这顿早餐可算是此行最便宜的早餐了,人均花费五毛,是前一天的十分之一还不止。墨竹工卡是松赞干布的出生地。
    我们马上要过的一个垭口是米拉山山口,米拉山是拉萨河和尼洋河的分水岭。山这边是拉萨河,山那边就是尼洋河了。车子开始爬坡,程师傅说山顶或许下雪了,我们都不信,怎么可能,天空瓦蓝瓦蓝的。远处的山上有一层薄薄的云彩,像是披着优雅的白色披肩。
    程师傅到底是跑了川藏线六趟的老司机了,果如其所言,还没到米拉山口,车窗外就已经飘起了雪花。看到雪花,我们简直不是兴奋,而是亢奋,端着相机对着窗外猛拍了一阵。妈妈这时发来短信说正在看国庆阅兵。真是不可思议啊,这个历史性的时刻,我正在翻越祖国西部5000多米的米拉山垭口。
    过了米拉山,就进入了西藏的林芝地区。对林芝的印象只有两个字——惊艳,刚开始觉得惊艳,部分是因为刚开始走川藏线,看什么都新鲜。走完川藏线后,回想起来,我还是认为林芝地区,尤其是过了米拉山的尼洋河河谷是全线最惊艳的一段。
    到林芝之前,西藏在我眼里就是雪山、草原、冰川,唯一有可能有绿色的地方是高原草甸,可是到了十月,草甸都变黄色了。到林芝之前,基本上没看到绿色植物,拉萨市区绿化除外。
    林芝海拔2000-3000米,温度比拉萨及其周边高一些。另外著名的雅鲁藏布江峡谷正是在林芝。大峡谷是一条名副其实的水气通道,将印度洋的暖湿气流源源不断地送进来。你信吗?在尼洋河的河滩上有桃花。我没看到桃花盛开的样子,国家地理上放过一张尼洋河春天的照片,那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。还有,全国森林密度最高的地方不是在江南岭南,也不在大小兴安岭,在西藏林芝,波密岗乡云杉林。
    中学地理书上讲到气候的垂直分布,大都提到过这么一句话:一山有四季,十里不同天。那时对这句话没有感性认识,过米拉山时,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一山有四季。刚才还是白雪皑皑,半个小时不到,窗外就是烟雨朦胧的杨树林。正值秋天,杨树不同程度地变黄变红了。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,好一幅用色大胆的油画!我把相机各种设置都排列组合了一通,还是没拍出满意的照片。要看这种慑人心魄的美,我的相机不够精密,我的语言还是不够生动,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川藏线。再罗嗦一遍,看到景色的一刹那,路上再苦再累,你肯定不会后悔。
    
   
    (海拔5000多米的米拉山口和过了山口后的景色,两张照片拍摄时间相差不到半个小时,车速70公里。)
   
   
    (尼洋河上的中流砥柱)
 
   
   
    (尼洋河,随手一拍,就是胜景)
    
    中午,在工布江达吃中饭。(拉萨的地名就是这样难记,墨竹工卡、工布江达、堆龙德庆,等等等等,都是四个字的。)
    餐馆的电视机正在播放刚刚举行的国庆阅兵。看着阅兵的场面,想起刚刚看到的雪山、彩林、尼洋河,身处边陲小镇的我,突然感到无比自豪。我承认在我的祖国每天都有荒唐事发生,比如,最大的直辖市正在打击黑社会,不知是喜是忧;曾经最大的直辖市的运管部门不是黑社会,胜似黑社会,让人啼笑皆非。怪现状一次次地挑战我们的判断力和是非观。我时常感到愤怒胸闷郁郁寡欢义愤填膺。但是,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妨碍我爱我的祖国,她那么美丽、广阔,同时又那么坚韧、顽强。
28/10/2552

西行两万里——神湖纳木措

    关于纳木措的两个重要信息。
    1/ 纳木措是西藏人心目中的三大神湖之一,纳木措神就神在湖边就是念青唐古拉山,以及山上终年不化的大陆性冰川。唐古拉山和念青唐古拉山有什么关系呢?没有关系的两座高山。“念青”在藏语中的意思是神的、神圣的,holy(holy grail的holy,非holy crap的holy)。
    2/ 纳木措是整个西藏最容易产生高原反应的地方,慎入,尤其是高个子大块头的男生。同去的小明,十个手指甲盖全变紫色;呼吸急促,不要说跑,只能以五秒一步的速度挪动。不是危言耸听,真的是事实。小小陈和我如有神助,全程生龙活虎,该跑就跑,该跳就跳。
    纳木措湖面4700多米,去纳木措的路上最高点那根拉山口5190米,仅比珠峰大本营低10米。纳木措比珠峰大本营更容易产生高反是因为纳木措周围寸草不生,空气中含氧量大概只有平原的60%。建议在拉萨调整两天再去纳木措。
    写不动了,看图说话吧。
 
   
    (青藏铁路上的特大桥,再次感叹青藏铁路真伟大)
   
    (那根拉山口,我和小小陈)
   
    (那根拉山口,5190米,我跳)
   
    (纳木措和念青唐古拉山)
   
    (湖水清且涟)
   
    (湖水呈现绿色,刚才还是蓝色。是湖水本来就变了颜色,还是我曝光没曝好,请达人解答。)
   
    (西藏当雄县的草原)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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